但COP27仍面臨強大的阻力。
所以一台校巴應該要配置多少工作人員、具有什麼樣條件的人才可以開校巴,都由各個幼保機構自行決定,並沒有中央統一的標準。如果比較各國每名工作人員需要照顧多少名4-5歲幼童,英國是每13名幼童就要配1名保育員,紐西蘭是每10名幼童配置1名保育員,德國是每9名幼童就要配1名保育員,就能看出日本的保育員每人需要照顧的幼童數,比西方國家多很多。
不僅如此,地方大學幼保相關科系的畢業生畢業後也有往都市集中的傾向,使得地方的幼保人員人手更不足。像是這次發生憾事的靜岡縣,同樣是今年1月的統計,靜岡縣內的保育士求供倍數來到4.40倍,遠遠超出全國平均的2.92倍。判決出爐後,被告浦上陽子除了向遺族道歉,也向媒體表明表明,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不可能再從事幼教相關工作,只希望自己能真摯的面對自己應負的責任。理事長和代班的派遣員工把孩子接送到幼兒園後,沒有確認車上還有沒有小朋友,年僅3歲的河本千奈被留在巴士上,負責照顧河本千奈的老師雖然有發現河本千奈小朋友不在教室裡,卻擅自以為孩子今天請假,而沒有和其他工作人員或是家長確認。地方幼保工作人員慢性不足 以今年1月的統計來看,日本全國的保育士求供倍數(日文稱為「有效求人倍率」,指的是每一個求職者有多少家公司搶著要)的平均是2.92,對比同一時期所有職種的平均為1.14,明顯搶人搶很兇。
上述不論是針對哪一個學齡層的教育機構,日本政府最高可以補助9成相關設備建置費用(每台車補助上限為20萬日圓)。目前日本關於幼保服務人員的配比為: 每3名0歲幼童須配有1名幼托服務人員 每6名1-2歲幼童須配有1名幼托服務人員 每20名3歲幼童須配有1名幼托服務人員 每30名4-5歲幼童須配有1名幼托服務人員 這個配比從戰後1948年至今都沒有改變。龜裂、斷裂、裂口,或任何一個你能想像的用詞,都可以用來形容此刻的我內心的脆弱。
「是學校,」她嘆了口氣,「瓦倫汀的學校打來,說出事了。惱羞成怒的我,這回直接把手伸進外套內。四個月前,我們沿著裂痕安置了偵測儀,我正在等待助理回報相關數據。還沒聽到她要說什麼,我已經設想了最糟的狀況。
任何事情都建立在一個根基之上,這是我的專業教會我的。我的諮詢預約滿到頭頂了,不可能全部取消,而且你比較近。
相對的,如果最後判定建築師應該負責,我們就得等上好幾個月(甚至好幾年)才能收到款項,同時失去比金錢更貴重的東西:信任。除了可觀的花費外,還有三個建築師、兩個測量員、一個開發商、一個土木工程師、一個營造商、一個工頭、兩個工程顧問和一個副市長的名聲都賭在這上面。承接這件案子前,我們猶豫了許久,最後是基於對這些人的尊重才答應的。我不打算列出更多細節,畢竟都是技術性的內容,但不得不說情況的確很緊張。
現在不是說明細節的時機,就像剛才說的,都是技術性的內容,我說不清,你們也聽不懂,可以肯定的是,我極度焦慮。其餘的事都被我拋諸九霄雲外,而我將繼續檢查我那片牆。而根據我即將繳交的報告中,選擇使用「移位」、「滑動」或「傾斜」(以及它們會導致的後果)這三個字其中的哪一個,會影響到的不是金額(這種鑽牛角尖的事並非我的專長),而是未來那張帳單上的立據人和收件人名字。我感覺到它嗡嗡作響,但當時我正蹲在一面牆邊觀察一條裂痕,所以沒有打算管它。
這件案子無論是對我、對我們、對公司來說都過於沉重,也過於棘手,更重要的是,風險過大。)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,一名建築師朝我走來,遞上他的手機。
我把手放在那條該死的裂痕上,陷入沉思,喟然而嘆。(我竟然要到今晚寫下「我繼續檢查我那片牆」這句話時,才意識到這件評估案已經把我逼到了什麼地步。
投入這件案子至今已數百個小時,我第一次感覺到內心有個疑慮正在啃蝕我:建築事務所真的對我們坦白了嗎? (以上這段楔子稍嫌冗長,但我認為對接下來描述的事件很重要。它們都帶來無力感和一點基督教式的狂熱心情。我們正在等結⋯⋯」 「聽好了,」她切斷我的話,「這個工地的案子已經糟蹋我們的生活兩年了,我知道不容易,我從來沒有責備過你,可是現在我需要你。這條裂痕是自我們開始評估以來出現的第三條了,我的指尖輕撫著它,彷彿那是一個人的傷口。儘管長遠來看,這件事最終會成為律師間的遊戲,那些最令人擔憂的裂痕、結構和地基也會轉變為友善的協議,可以肯定的是,我很清楚無論我的報告怎麼寫,只要我表達意見、傳達了我們的立場,都會在這個領域的圈子裡召來敵意。我的公司處理這個案件兩年多了,投入了大筆的經費。
」 「什麼事?」 「我不知道。文:安娜・戈華達(Anna Gavalda) 〈我的生命值〉 今天上午十點左右,我放在胸前口袋的手機震動了。
過程中的任何失誤對公司或對我來說,都將是一場災難。甚至在發出「喂?」的聲音之前,一連串影像已經從我的腦海裡閃過,一張比一張更慘烈。
我還在巴斯特工地這裡,我現在不能離開起心動念有這段歷史想像,肯定不會只是想說一段傳聞的故事,而且也絕對有不是說這段故事最優先順位的自覺。
那麼,作者寫慰安婦故事的理由,就只剩下傳達他想像的歷史了。「鶴松屋」是設在台灣某空軍基地裡的慰安所,裡面的慰安婦有日本人、朝鮮人、琉球人、台灣原住民、客家人、福佬人,還有白人女子。說故事、寫小說,借位歷史,有其方便法門。相對於戰後在日本、在大東亞戰火籠罩地區各方面的「戰後省思」,慰安婦現象的檢討,最為遲晚。
這也是《櫻》奮力描述慰安婦故事國族之外的另一個重點——非關戰爭。固然是因為慰安婦是弱勢中的弱勢,被忽略了,慰安婦製造者把慰安婦打到人間最陰暗的角落,一方面奴役、壓榨、迫害她們,一方面汙名化她們,讓倖存者在終戰數十年之後,仍活在暗夜裡恥於曝光。
慰安婦新聞喧騰一時之際,媒體曾出現微弱的聲音——八三么要不要一併省思?「八三么」是一九五○至一九九二年存在於國防部治下中華民國軍營設的軍中妓院。從慰安婦、八三么到柴大紀寓娼,帶來的是怎樣的想像的歷史? 《櫻》以朝鮮女子盧英珠貫串整個慰安婦故事,盧英珠父母雙亡、與妹妹寄生舅舅家,為脫貧自立報名看護婦而掉落慰安婦火坑陷阱。
據研究人員估計,約有二千名的台灣各族群婦女被迫被騙為慰安婦,一九九○年代慰安婦聲援組織出現後,僅有五十八人肯站出來面對自己人生的黑暗歷史。《櫻》超越國族主義的想像是兩面刃,一面砍向軍國主義,一面也砍了國族主義。
戰爭結束了,戰犯清理了,但慰安婦的共犯結構並未被清理,犯罪的機制仍完好存在,製造慰安婦的「政治」依然故我在人間運作。通常「歷史小說」或「歷史素材小說」裡的「歷史」,指的是「大歷史」,取材於大歷史的小說,容易被史料綁架,限縮了創作的歷史想像。但沒有歷史背景的小說,少了可想像的歷史,創作容易貧血。戰後台灣小說,借古諷今借歷史說不方便直接說的話,曾蔚為風潮。
從小歷史看戰爭、看大時代,發揮的是歷史想像,呈現的則是想像的歷史。金門軍中樂園的軍中電話分機號碼是八三么,因此全國軍中樂園都以此代稱。
藉由「鶴松屋」小歷史發揮大歷史大時代洞澈的想像,正是《櫻》刻意施展的歷史想像。她又活過二十一世紀,活出完整的慰安婦的歷史,活到慰安婦從人間最陰暗的角落見到陽光,足夠令人有充分的想像歷史的空間。
《櫻》的故事發生於一九四四年一月至戰爭結束,也是被濃縮的故事。《櫻》呈現的歷史想像是什麼?鶴松屋所以被描繪成慰安婦的聯合國,日本女子的比重不輕,慰安婦在鶴松屋裡,沒有國族差異的待遇,就在避免慰安婦的「小歷史」被放大到民族主義的戰爭現象,進而合理化軍國主義泯滅人性的人性惡質,而忽略了假國族主義或戰爭之名遂行更令人髮指的惡行。